雍正帝。 雍正帝的兩位皇後是誰? 甄嬛原型一生享盡了榮華富貴 * 阿波羅新聞網

鄭小悠:從自陳疏御批看雍正帝的用人之道

雍正帝

歷史對他的評價兩極,他是接見中下級官員最多的皇帝、成功的改革家,也是嚴苛的君主、才華洋溢的藝術家;他的性格鮮明而多面,毀譽參半,但對後世的貢獻又不容置疑。 不同於坊間半傳奇、半渲染的小說戲劇或論述,本書由清代社會史權威馮爾康先生所著,因此遠為客觀、低調,全書以大量、豐富的史料為佐證,是難得熔知識與可讀性於一爐的歷史類好書。 如果說我們以歷史為借鏡,本書擦亮了我們觀看雍正及其時代的鏡子。 奴才周瑞家的說鳳姐樣樣好,「未免對下人嚴了些」;林黛玉初進榮國府,在她眼中的鳳姐是「粉面含威春不露」。 「威」者,含蓄地點出其人的威嚴,事情都落在「嚴」字上,王熙鳳管家太「嚴」,因而遭到輿情的指責。 對雍正帝之罵,究其原因,可以從三個層次進行分析: 其一,受懲罰者的怨恨。 雍正帝敏銳地指出,賞賜八旗幼丁,他們揮霍之後又會抱怨。 不過,這種抱怨不是這裡所說的政治性抱怨、怨恨。 雍正帝的政績是以犧牲眾多人的生命為代價取得的。 他清查經濟,為向貪官追贓,動輒抄家,甚至令其子孫、親戚幫助賠償,窮追窩藏者。 這同康熙帝的「睜一眼,閉一眼」的方針大相徑庭。 而官員們習慣了前朝的寬大,對雍正帝的嚴厲政策自然不滿,所以輿論說他重用的大臣「嚴刻」,實際是把矛頭指向了他。 雍正五年(一七二七)四月初八日,雍正帝發布上諭說,「近聞外間議論,有謂塞楞額署山東巡撫事務精明嚴刻者,既加以精明之譽,復加以嚴刻之譏,此皆由於塞楞額蒞任以來,實心辦理數事,而宵小之人不得自便其私,故造作此語」,以阻擾其認真辦理事務。 接著,雍正帝對號入座,為自己辯解,說他本人並不嚴刻。 如李衛清查李維鈞家產,涉及其婢妾。 雍正帝說李衛不識大體,不講究忠厚,因此不讓他參奏李維鈞的家事,以此表明他的仁愛。 事情的實質是,雍正帝整頓積習,引發了既得利益者的不滿,於是加諸嚴刻的罪名。 妙就妙在嚴刻之前加上「精明」一詞,正是精明,嚴刻就令人受不了了。 受懲罰者是在發洩個人私怨,他們其實是罪有應得,怨不得雍正帝。 其二,儲位之爭的後遺症與世俗同情弱者的觀念相結合。 對康熙朝儲位鬥爭失敗的一方,雍正帝繼位之初儘管實行打拉結合的策略,但人們很快發現,他的真實意圖是打擊、消滅對方,於是議論紛紛,說皇帝「凌逼弟輩」,懲治人是「報復私怨」。 翰林院檢討孫嘉淦上疏,要求皇帝「親骨肉」。 對於皇家內部政敵的打擊,應當適可而止,不為已甚。 雍正帝不懂得這個道理,對宗室成員打擊過分,特別讓人反感,甚至讓人痛恨。 再說政治案件過多,打擊面過大,比如無端懲罰楊名時,令人同情他,而不滿於雍正帝。 這是雍正本身的問題。 他不懂得鬥爭中有理有節的原則,分寸拿捏得不准。 這是雍正帝自身策略失誤造成的被罵,賴不得他人。 就此,楊珍撰文《關於雍正帝毀多於譽的思考》,分析甚為透徹。 其三,改革政治和嚴猛的方針政策造成的。 雍正帝棄置寬仁之政,嚴猛為治,觸動的不只是犯法者或被誤認為犯法者的個人利益,從制度層面看,傷害的是集團利益。 如士民一體當差,就觸犯了士人的整體利益,不是個人不滿,而是群體反對,結果在河南發生了封丘罷考事件。 這樣,事情就嚴重了。 實行耗羨歸公制度,有錢人就不滿意。 所以,在最早實行的山西,巡撫諾岷、布政使高成齡均受到很大的壓力;山西的京官也不贊成實行這一制度,可見鬥爭的激烈程度。 嚴猛政治,也為崇尚仁政政治理念的人士所不滿,給予否定。 最早是剛繼位的乾隆帝。 他否定前朝的幾項政策,搞翻案。 四川巡撫王士俊表示不滿,說現在的好上疏是將前朝的案子反過來,他也因為這個話,幾乎遭到殺身之禍。 後世崇尚寬仁政治的學者,責罵雍正帝的模範督撫田文鏡,就是沖著嚴猛政治來的。 集團利益受損者、仁政維護者的反對,與利益受到傷害的個人怨恨不同,應做具體分析。 不過,革新政治的產生與推進是非常不容易的,是要付出代價的,不宜多所指責。 如果承認雍正朝是個改革時代,就要給予那些政策的制定者、執行人以肯定的歷史評價,而不應咒罵雍正帝。 上週書評• 書評回顧• 好書分類• 每週好書讀貼紙 如果你喜歡中央社「每週好書讀」 部落格,歡迎你在自己的部落格貼 上貼紙,成為每週好書讀之友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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雍正帝的兩位皇後是誰? 甄嬛原型一生享盡了榮華富貴 * 阿波羅新聞網

雍正帝

雍正帝是一位專制、英察、善變的君主,其手腕之強勢、察吏之精明,論事之尖銳,透過故紙,也足以讓讀者汗透重襟。 史學家孟森先生在《清史講義》中對雍正帝有透闢的評價,他說:「雍正朝事,又是一種氣象。 雖多所責難,亦不輕於戮辱,亦未視朝士皆出其下,予智自雄。 」換言之,雍正帝雖然力行強人政治,卻並非一個睥睨臣僚皆為草芥的剛愎自用之君、甚至暴君。 相反,他是一個情緒外露的性情中人,對於自己欣賞的大臣,不但不吝惜物質與職位上的賞賚,且在精神上可以一定程度上超越君臣的界限,引為知己,形成近似於私人的友誼,對親信大臣和對政敵形成強烈反差。 一、自陳疏批複——皇帝為大臣出具的考核意見 對於雍正帝的待臣屬之道,可以從京察的自陳疏批複上看個究竟。 按照清代制度,大小官員三年考核一次,其中京官的考核稱為京察。 其中三品以下官員由吏部和都察院負責考核。 三品以上閣部大臣,以及總督、巡撫等封疆大吏(總督和巡撫在清代雖然實際上已經成為地方上的最高行政長官,但延續明代的慣例,他們一直掛著中央監察機構——都察院的名銜,所以在制度上仍然被視為京官,參加京察考核),則先自陳政事得失,最後由皇帝直接出具考核評語。 自陳的結果有三種:最常見的一種是順利通過,繼續任職。 對這種情況的大臣,皇帝的批複有一個標準「模板」,即:「卿(或王、或某)簡任xx,(正資料理),著照舊供職。 」對於不同級別的大臣,模板的用詞稍有不同。 其中一品大臣以「卿」相稱,二、三品則直呼其名,宗室王公則稱「王」。 xx是這位大臣職任的雅稱,如大學士稱「簡任機務」,戶部尚書稱「簡任司農」,左都御史稱「簡任風憲」等等。 此外,一品官有「正資料理」字樣,以示尊重,二、三品則無。 因為是制式文件,措辭大體相同,這樣的批複一般由內閣先票簽,皇帝照樣批答即可。 如果這位大臣在三年任職中處分過多,京察不合格。 對於他的自陳疏,皇帝的批複按程序就會寫為:「該部院察議具奏。 」意思是交給主管組織人事工作的吏部,以及監察工作的都察院按相關條例處理。 除了以上兩種,還有一種情況,是皇帝認為該大臣工作不能僅以程序化的批答形式予以答覆,需要在批答自陳疏時加上特殊說明。 因為需要說明的內容因人而異,內閣無法做統一處理,所以這類批答當由皇帝本人自由發揮。 二、雍正七年的京察考核 雍正初年政治鬥爭形式嚴峻,人事變動較為劇烈。 雍正四年(1726)以後,雍正帝親自培養的人事班底基本取代前朝老臣,全面佔據中央、地方的重要位置,人事變動趨於常態化。 常態化後的第一次京察大典在雍正七年進行,這一年的《雍正朝起居注》共記載了御批自陳疏三十八條。 其中自陳不合格、交部察議者兩人。 合格中「模板」批答者十八人。 其餘十八人則超越「模板」,由皇帝自行批寫。 比例如此之高的「自由發揮」,不大可能發生在其他皇帝身上。 因為親自為大臣寫評語,不但要求皇帝對大臣的工作情況足夠了解,還會在短時間內為自己平添不少工作量。 而雍正帝恰恰精於此道,且樂此不疲。 排比研究這「自由發揮」的十八條批語,大臣們在皇帝心中的三六九等就躍然紙上。 十八條批語中的十六條是對考核對象提出重點表彰與鼓勵,只有兩條皮裡陽秋,別有用意。 兩條中有一條針對福建總督高其倬。 御批寫道:「卿老成謹慎,行止端莊,簡任總督,奉公雖不及,潔己甚有餘,著照舊供職。 」所謂「奉公雖不及,潔己甚有餘」是說高總督個人操守雖然廉潔,但奉行公事做得卻很不夠。 身為總督,主管一省軍、民二政,卻被皇帝評價只能潔己、不能奉公,恐怕難稱勝任。 果然,雍正後期高其倬動輒得咎,差一點頂戴不保。 另一條是針對安徽巡撫魏廷珍錯用自陳疏上奏形式的問題。 清初京察高級官員自陳應用「奏本」,而魏巡撫一時未審,用了「題本」形式,換做其他皇帝,這本是一件小事,令其退回修正即可。 而雍正帝則對此長篇大論,大做文章。 他批評說:魏廷珍從內閣學士外放巡撫,歷任多年,已經參加京察考核、書寫自陳疏多次了。 既不是新官上任,又不是沒有文化、不通文書格式的武官,怎麼會不知道相關的條例規定呢?可見他這次犯錯,絕不是無心之失。 他以為之前經常有文武大臣錯用題本、奏本,朕每每原諒這些人。 又揣摩朕對他懷有成見,所以故意用錯文書,給朕一個機會,讓朕用這樣一件小事處分他,向天下人顯示朕對他處處苛求,連這樣的細枝末節也不放過。 這樣一來,就可以掩蓋他平時的種種過錯,用心何其奸詐!想想那些平時雖然用錯了文書但被原諒的大臣,或者是武官文字粗疏,或者是新任官員不了解制度,都是有情可原的。 或者是一些平時勤勉忠誠,實心為國效力的大臣,碰到這些小過錯,朕也不忍心責備他們,而是格外開恩,免除他們的處分。 所以朕賞罰大臣,一向是參酌情理、至公至正的!像魏廷珍這樣平時因循苟且,視國家大事如同陌路的人,讓朕念他哪一條功勞來寬免他的小過錯呢?何況他今天又耍這樣的詭計,故意用錯文書讓朕處分,顯示朕的刻薄寡恩,這難道是大臣對待君主的道理嗎!一番痛斥之後,雍正帝命令內閣將這篇自陳疏發回,讓魏廷珍「明白回奏」。 既然沒有淪落到「該部院察議」的地步,可見魏廷珍在巡撫的三年任期內,表現還是合格的,但因為這樣一件小事招來皇帝如此痛斥,可見雍正帝對他的不滿之嚴重。 對於魏廷珍這個人,雍正一向有「清正和平,但不肯任勞怨」的評價,大約與高其倬的「奉公不及,潔己有餘」相類似,而更甚。 因為一時沒有合適的巡撫人選,雍正帝勉強將一直作京官的魏廷珍外放巡撫要職。 但幾件事後,對他「苟且因循」的看法愈加強烈,此次借誤用題本發誅心之言,措辭銳利刻薄,是雍正帝對待懷有成見大臣的典型態度。 另有十六條「自由發揮」的御批是對批複對象提出重點表揚,但通過不同的措辭,足可見其態度的差別。 對稍加青眼者的批複比模板多用一個形容詞。 如:理藩院尚書特古忒自陳一疏,奉上諭:「卿老成歷練,簡任藩院,正資料理,著照舊供職。 」理藩院侍郎納延泰自陳一疏,奉上諭:「納延泰勤慎供職,簡佐藩院,著照舊供職。 」 再加一等者則多出兩個形容詞,且措辭頗切批複對象的特點。 如對河東總督田文鏡用:「卿老成練達、公正廉明,簡任總督,正資料理,著照舊供職。 」田文鏡強硬的作風隱現其間。 對吏部尚書兼領河道總督嵇曾鈞用:「卿老成謹慎,懋著才猷,特簡銓衡,總督河南山東河道,正資料理,著照舊供職。 」突出其謹慎而精明強幹的河臣之才。 對大學士朱軾用:「卿敬謹端莊,老成練達,簡任機務,正資料理,著照舊供職。 」久居內閣的理學老臣形象躍然紙上。 同樣是比「模板」增加了兩個形容詞,對大學士蔣廷錫的批語又與其他人有些區別。 批語寫道:「卿敬謹持躬,明敏練達,簡任機務,正資輔弼,著照舊供職。 」蔣廷錫與朱軾同為大學士,官樣職務無差,但一直主持戶部,是雍正年間財政得以集聚清理的主要功臣,格外受到雍正帝的青睞,此時正擔當最機密的西北用兵軍需轉運工作,後來成為首任軍機大臣。 是以雍正帝對他不用慣常使用的「正資料理」,改用「正資輔弼」。 料理是處理政務,輔弼是輔佐君主,輕重有別,用輔弼一詞,以心腹近臣視之。 比兩個形容詞更高級一等的是四個形容詞的批複,親信寵臣張廷玉、李衛兩人有此殊榮。 作為雍正帝身邊「秘書長」的張廷玉獲得的考語是:「卿和平端正,學問優長,自簡任機務,夙夜匪懈,協贊朕之不逮,正資倚任,著照舊供職。 」「協贊朕之不逮」一說,是說張廷玉能夠想皇帝所未想,在他身邊起到拾遺補闕的重要作用,可見二人的關係較前面幾位大臣有質的飛躍。 「正資倚任」的使用也頗有親密的意味,用雍正帝後來的話說,是「名曰君臣,情同契友」。 對李衛的評語則是:「卿才猷懋著,正直廉明,簡任浙江總督以來,庶務振舉,民風遷善。 正資料理,著照舊供職。 」不但點明李衛個人為官的優點,還肯定其作為封疆大吏的政績,這是前面幾個督撫的自陳疏批複中未見的。 比張、李二人待遇更優的是兩位正在指揮作戰的總督,對他們的評語比「模板」增加了七個形容詞。 一位是西南少數民族地區「改土歸流」行動的最高指揮官——雲貴總督鄂爾泰。 皇帝對他的評價是:「卿忠誠體國,公正廉明,自簡任總督以來,正己率屬,和輯兵民,撫綏苗眾,百度俱舉,懋著勛勤,正資倚任,著照舊供職。 」另一位西向準噶爾作戰的陝西總督岳鍾琪則被表揚為:「卿敬謹練達,才兼文武,體國公忠,實心任事,簡任總督,和輯兵民,撫綏邊境,凡所辦理軍務功勛懋著,正資倚任,著照舊供職。 」對二人的評語大致相同,都突出其治理邊疆的政績和辦理軍務的功勞,比針對其他大臣的措辭要豐富得多,顯示出二人坐擁節鉞、國家柱石的特殊作用和在皇帝心目中勢均力敵的地位。 當然,這樣的平衡維持的時間並不長,隨著改土歸流較為順利的推進和對準部作戰的幾次失敗,二人在雍正朝的命運也發生了天壤之別——前者入朝擔任首輔,後者罷官入獄險些喪命。 在所有的自陳疏御批中,有一個人得到的評價——無論批複長度還是用語措辭都遠遠優於其他人,這就是雍正帝的十三弟、怡親王允祥。 皇帝在給乃弟自陳疏的批語中寫道:「王公忠體國,清正持躬,蒞事恪勤,居心誠敬,自總理戶部事務兼管營田水利以來,悉心宣力,經畫周詳,裕國富民,具有成效。 其凡有委任之事,咸能深體朕心,辦理妥協,朕實嘉賴焉。 正資贊襄治理,不必引例求解。 」 這樣的批複並非因為親王的身份高於異性大臣,除了怡親王之外,管理理藩院事務的果親王允禮、管理內務府事務的庄親王允祿,都只獲得了「模板」一級的批複。 怡親王允祥完全是憑藉其個人政治作為,特別是與雍正帝的特殊關係,獲得了「凡有委任之事,咸能深體朕心」這樣極不尋常的評價。 二人之間超越一般君臣的特殊關係,在允祥去世後的一段時間內被雍正帝發揮得淋漓盡致,他寫了長篇書信,向遠在昆明、親近程度僅次於允祥的鄂爾泰傾訴自己失去賢弟的痛苦,甚至用上了「如失倚護」「方寸亂矣」「心忐忑矣」這樣頗失君主身份的辭彙。 三、雍正帝用人特點 這一系列的自陳批答,是雍正帝識人待人風格的生動展現。 再與其他史料相結合,可對雍正帝的君臣相處之道總結出以下五點認識。 第一,雍正帝對「識人」「用人」一事親歷親為,重視程度高於其他一切政務。 他多次聲明:「國君圖治,首在用人。 」並說自古帝王治理天下只有兩件大事,一是用人,一是理財。 而與理財相比,用人更尤為重要。 畢竟只要用人得當,理財自然不是問題。 在他看來,用人是君主的「專政」,如果只是按照一般的制度要求,在用人上論資排輩,就是「權移於下」,君主就喪失了用人的主動權。 基於這些認識,他經常下旨,令群臣不限資格保舉人才,密封上達,供自己斟酌。 是以他雖然穩坐京城,但對各地主要官員的任職情況非常了解,自陳疏上極有針對性的批答就是很好的例證。 第二,唯才是舉,不論出身,重要大臣多系破格提拔而來。 康熙帝晚年懶於政事,同樣也喜歡大臣安靜穩重,不要惹是生非。 自然,在那段時間,政風就比較沉悶,勇於任事的官員很難獲得皇帝的青睞。 雍正帝上台之後,第一要務是洗刷康熙後期的疲怠風氣,將一眾高齡老臣、八旗勛戚迅速清除出重要崗位,拔擢家世相對簡單的少壯派精英支撐新君新政。 鄂爾泰、李衛、岳鍾琪等人都是在這一背景下異軍突起的。 如鄂爾泰出身滿洲中下級文官家庭,雖然夙有雄才大志,但中舉後常年徘徊在四五品閑散京官的位置。 在康熙六十年四十二歲生日時,他曾感嘆:「看來四十猶如此,便到百年已可知。 」而在雍正帝即位以後,僅用了三年時間,他就坐上了雲貴總督的高位,全面主持西南地區的改土歸流。 李衛的出身更加糟糕,是被士大夫鄙夷的捐納人員(即花錢買來的官職)。 雍正元年,李衛在戶部獲得怡親王允祥的青眼,一經引薦,即外放雲南鹽驛道。 雍正三年,年僅三十八歲的李衛就擔任了浙江巡撫,兩年後授為總督。 即便在權力穩固之後,雍正帝仍然堅持破格任用青年才俊的原則,乾隆年間的名臣尹繼善、陳宏謀、劉統勛等人都是雍正初年的進士,雍正末年已經做到二品高官。 第三,對賞識的大臣充分信任,授以重權。 史家多言雍正帝專制集權,事實上,他並非僅僅個人熱衷攬權、獨斷,而是在理念上推崇權力集中於精英人才帶來的行政效率,而極端厭惡各個層面上的推諉、掣肘、議而不決。 對於親信大臣,他不但肯於接受其意見,且信任甚專,樂於為其集權。 如在改土歸流的問題上,他就自稱「朕有時自信,不如信鄂爾泰之專」,破例將鄂氏任命為雲貴廣西三省總督。 雍正年間擬寫機密諭旨的工作則全部委託漢大臣張廷玉一人,日日獨對,毫無假借。 第四,喜好與自己欣賞的大臣、官員聯絡私人感情。 雍正帝將他父親康熙帝發明的「密折」形式發揚光大,拋開內閣等機構,與中高級官員進行一對一、無障礙交流。 這一時期君臣之間用密折交流的內容,與乾隆以後很不相同,基本不涉及普通的行政事務,主要用於探討軍國大事和聯絡君臣私人感情。 此外,雍正帝很喜歡干預大臣家庭事務。 有這樣一件軼事,頗能反映他的行事風格:雍正帝的寵臣尹繼善年輕有為,中進士之後六年就做到了江蘇巡撫。 尹繼善的父親尹泰是康熙帝的老臣,並不受雍正帝喜歡,且早已退休在家。 為了表示對尹繼善的恩寵,雍正帝復招尹泰出山,並提拔他做協辦大學士。 尹繼善是庶出,尹泰家法森嚴,兒子做了高官,可其母在尹家仍然沒有地位,做著端茶倒水這樣卑下的事。 一次尹繼善回京述職,雍正帝特意問起他母親有沒有受到封誥。 尹繼善欲言又止,很是為難。 雍正帝當即表示:朕已經明白了,你是庶出,嫡母受封,生母未封,你放心吧,我這就下旨。 尹泰知道這件事後非常生氣,責怪尹繼善拿皇帝壓制父親。 雍正帝聽說尹泰的態度,更生捉弄之意,命人大張旗鼓到尹家傳旨,封繼善之母為一品夫人。 又責問尹泰如不借繼善之賢,如何能夠入閣?繼善之生,難道不是其母的功勞?命尹泰當著一眾前來賀喜的命婦向繼善之母下拜道謝,再行夫婦合巹之禮。 這樣一番出人意料的舉措自然令尹繼善倍加感激,此後更加盡心國事,成為一代名臣。 第五,恩怨分明,翻臉無情。 雍正帝無忌賢之病,對有才幹有擔當的大臣不吝授以重權,而一旦對其忠誠度有所懷疑,則毫不留情,迅速轉恩為仇。 他早期重用的大臣,如年羹堯、隆科多,一系妻兄、一系母舅,從寵信備至到百般羅織、使其身陷囹圄都不過一年光景。 他在警告年羹堯時說:「凡人臣,圖功易,成功難;成功易,守功難;守功易,終功難。 為君者,施恩易,當恩難;當恩易,保恩難;保恩易,全恩難。 若倚功造過,必致返恩為仇,此從來人情常有者。 」遍觀他身邊的重臣,全恩者有之,反恩為仇者亦復不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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雍正—清世宗文物大展_雍正皇帝的一生

雍正帝

如同知名的明十三陵一樣,清朝皇帝也有他們的墓園,分別為 清西陵、清東陵。 由於前往盧溝橋順路可到達,放棄乾隆皇在的清東陵,駕車前往有雍正、光緒等皇帝所在的清西陵,做為這次自由行的景點之一。 記得以前去明十三陵的時候,好像有點中標的現象,但那時年紀還小,這次希望能平安……畢竟不能錯過世界遺產啊! 清西陵位於河北省保定市易縣西陵鎮,滿清入關後,於此與清東陵(河北省遵化市以西的昌瑞山)修建皇家墓園,而西陵是雍正帝在位期間開始籌建,共下葬4外皇帝、9為皇后,以及其他親王、公主等等約上百人。 4為皇帝分別為雍正、家慶、道光、光緒。 這次因時間關係,只選最有特色的兩個陵墓前往參觀:雍正帝的 泰陵及光緒帝的 崇陵。 首先駕車抵達清西陵的「泰陵」,先來看看雍正皇帝的墓地。 由於停車場在真正長眠區很遠的地方,一開始還不知道,當要走到墓地的地方不誇張,花了一個小時跑不掉……整個感想就是:可以搞得跟紫禁城一樣大沒關係,根本是死後的宮殿。 (不愧是雍正帝) +從停車場走到的第一個景點:聖德神功碑樓,黃琉璃瓦屋頂,裡面石碑記述雍正生前的偉大事蹟 +回頭看另一面是『大紅門』,泰陵的大門。 太遠了不打算走過去…. +有人當比例尺,近看才知道這棟建築物多麼高大,只是大門深鎖不給進去參觀 +透過門縫觀看,真的有巨大碑石在裡面 +外牆被亂畫,心中嘆了一口氣….. +這條路其實並不好走,不知是否這是當時留下的路還是後人維護時修建的 +接著迎面而來的是一座長橋「七孔石拱橋」,連通神道到「石像生」 石像生在這裏只有泰陵跟嘉慶帝的昌陵有設置在神道兩旁,分別為文臣、武將、馬、大象、獅子共五對,守衛在皇帝陵前。 文臣武將代表皇帝的愛卿,君臣不離;歷代皇帝都愛馬,也代表雄心尚在、開疆揚威;大象溫馴,也寓有天下太平的意思;獅子則是象徵皇家的威嚴。 +走在石像生神道上,背後的七孔石拱橋已在遠方 離開石像生,來到三孔石橋,已走到有點厭世…… +從大門走到這邊應該已過30分鐘以上 +三孔石橋 +隆恩殿,走過三孔石橋並穿過小碑樓直接可看到 隆恩殿近看其實有點破破舊舊的,供奉皇帝及皇后的牌位,裡頭放了兩張龍椅,椅子上有滿滿的人民幣紙鈔,桌上有供奉的鮮果及酒水,兩旁有一些圖畫及歷史照片介紹。 由於室內的龍椅不能拍照,以表尊重,只好拍挑高的天花板。 離開隆恩殿,繼續往雍正的陵墓前進。 來到泰陵後寢院內,馬上可看到方城及明樓,雍正帝就葬在後面的「寶頂」,大約有3600多平方公尺,可以繞一圈。 +經過明樓底下,沒記錯前方就是陵墓入口,安葬後用這面牆堵起來 +兩旁的樓梯可走上到明樓(制高點),也有路可以繞寶頂一圈 +明樓內石碑 +在最高點的明樓上眺望遠方 不知道為何,覺得這裡正氣凜然,而且這的多年下來居然沒有盜墓者前來,至今也沒有要挖開墳墓的意思(搞不好跟秦始皇的陵墓一樣震撼),這個地下宮殿究竟長什麼樣子,只能憑空想像了。 離開泰陵,接著駕車前往光緒帝的 崇陵,陵墓區域小到有點嚇到……跟泰陵真的差十萬八千里,重點是居然還是收門票,門口圍的超緊密的。 +又是一條好長的路要走 崇陵是中國古代帝王中的最後一個皇家陵寢,也是清西陵中唯一被盜的陵墓,葬有光緒帝和孝定景皇后(隆裕太后)。 雖然佔地沒有泰陵一樣廣大,但不知是不是被盜墓過,居然開放到陵寢地宮中參觀,而且入口讓我有點意外。 +崇陵的牌樓門 +沒有修路,而是另外建了一個樓梯讓遊客通行 +規模較小的隆恩殿,室內一樣放了兩張龍椅,祭有鮮果酒水 +雖然保存文物不錯,但看到破破舊舊的樣子真的有點心疼 與泰陵結構一樣,離開隆恩殿繞到後面,直接標配:石五供、方城、明樓、寶頂、地宮。 不一樣在於可以直接下到地宮參觀。 恕我膽小不敢拍照加上不想打擾往生者,地宮很大!全長約63公尺,入口在明樓處,算一下63公尺,真的就在寶頂下方,地宮深處有兩副石棺,旁邊也有鮮花蔬果,只是陪葬的寶物全被盜墓者劫走,覺得意外是居然有個工作人員守在旁邊,非常佩服他,沒待多久就趕緊離開回到地面。 這次還好有人陪,完成參觀地宮,還有繞寶頂一圈的壯舉(走超快的),也算見識到清代皇帝的權威及國威的展現,是說國家不強盛,怎會有錢蓋這麼雄偉的陵墓是吧~ 【景點資訊】 清西陵 河北省保定市易縣西陵鎮 8:00-18:00 建議自駕或包車前往 泰陵門票 — 旺季45元,淡季35元;崇陵門票 — 旺季每張45元,淡季35元 (有聯票可看所有陵墓) 文章分類• 109• 108• 2 文章標籤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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